从凌晨开始,就把身体陷在咖啡馆柔软的沙发内,猜想此时我脸上的神情应该是淡漠或庸懒或颓废的,身边的男子替我搅拌着现磨出来的南山。他像往常一般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,我故意视而不见。
闻到咖啡的香气,多少让我的精神稍微震憾一些。喜欢喝咖啡,却从不放糖或加奶油,苦涩的味道正是我最初喜欢它的缘由。
很多时候,我们常常就这样一言不发,我注视着窗户外的风景,透过玻璃看人来人往,会无限伤感的想着,人这么多却没有人会侧过头为我驻足一会儿。当然,更多的时候,是他在说我在聆听。在他面前,我有时温顺的像只小绵羊,而有时却倔强的像个孩子。
他跟我谈家庭,谈事业,谈女人,谈亲人,谈朋友,在我面前他总是那样无所顾忌,畅所欲言。无数次的,他告诉我,只有我这样一个女子,他愿意说给我听,一切的一切。我笑,却沉默不语。
其实也只有这个男人,每每让我感觉到词穷语尽,我总是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回应或是拒绝。好像对他,吐露任何一个字,都表迹不了真正的心境,所以总是沉默再沉默。
进屋,趁他弯腰之际,递过一双拖鞋。他感动的注视着我,却不解的问道:“这么好的女人,为何偏偏让我遇到了呢?跟你在一起是真的感到幸福!” 他数着我的好,漂亮,理智,独立,不依附于人,细心……
是啊,为什么是你先遇到了我呢?而不是别人?倘若换成是另外的他,我的柔情应该总是有所回报的吧。
匆匆转身进洗手间,我害怕听到,听到那句你很好,可是…… 很多次,他抚摸着我的头发,我都听到他无奈的叹息,然后许诺着一些不着边际下辈子的事情。人生自是没有轮回转世的。
读过很多的书,记得其中有本书上就写道,女人最世俗莫过于逼着男人问“爱不爱我”这个问题,估计这也是最令男人讨厌的问题。读这书时就在想,倘若自己日后对待男人,定不要重蹈覆辙。
内心明白,问这个问题并不一定能换得到多少真心的答案,男人也许只是出于讨你欢心才勉强自己说爱你。这样的答案,要来又有何用?
可是,这个晚上,我有点彻撒竭底,我呢喃一遍又一遍,对着身边的这个男子问道:“你爱我吗?” “爱,一直都在爱,肯定爱。”
这话是真是假,自是无法辨别,从一开始不就是明白会是这样的答案吗。忽然明白,为什么有些女人非得追着男人问这话了。是的,今晚就让我做回世俗的女子吧。
我央求这个男人对我说出“我爱你”那三个字,哪怕只是说给我听听,真心于否我可以暂且不管不顾。
可是,当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呢喃出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时,为什么我丝毫也感觉不到快乐?眼泪刹那就爬满了我的双颊,情绪悲伤的不能自已。身体蜷缩在一角,我听到心碎的声音,那是自己把它撕裂开的声音。
当他走到我身边时,我笑着说对他说着谢谢。